功夫片越来越难拍 以后去拍其他类型动作片甄子丹借《叶问4》告别功夫片

在《叶问4》的发布会上,甄子丹宣布就此告别“叶问”这一角色,同时也和功夫片正式说再见。昨天,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,甄子丹解释,不拍功夫片,不代表不拍动作片。“功夫片,我拍得差不多了,《叶问4》是最好的一个平台,让我和它告别。我也希望剩下的时间可以投入去拍其他类型的动作片。”

在《叶问4》中,甄子丹打进美国海军陆战队,用正宗的咏春,向世界证明中国功夫。有观众质疑这段故事的真实性,但甄子丹说,他从没把《叶问》当做是历史的重现。“塑造人物,让观众喜欢这个人物,透过简单的故事去感染观众,这种创作方式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。”

就连咏春拳,也是甄子丹为了拍《叶问》特意去学的。“坦白说,我以前不会咏春,我是拍第一集时的前几个月才去练习的。幸亏出来以后,我觉得还可以,大家很给面子,没有说我打得不好。”

“叶问”这个人物是创作出来的

一部系列电影,通常逃不过越拍越差的宿命。因此在《叶问3》时,甄子丹曾经希望见好就收。但此后的几年,还是不断有观众喊话,希望看他再演一次“叶师傅”,而一部高过一部的票房成绩,也让投资人看好《叶问4》的市场前景。“那我们就一直在想,怎么去讲好一个完结篇的故事。”

“叶问”成就了甄子丹,也困住了甄子丹。从影37年来,他拍了78部电影,但一提到甄子丹,观众还是习惯叫他“叶师傅”。这几年,甄子丹在《西游记之大闹天宫》里演过孙悟空,也在《追龙》里成功塑造了反派角色“跛豪”,就是希望突破自己,不断探索新的可能。

有人说,功夫片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甄子丹也不知道这个说法究竟是对是错,“我只是一个电影创作者,只能把戏演好,市场还是让发行去面对吧,看观众的选择。”但他承认,功夫片这种类型很难拍,而且越来越艰难了。“功夫片必须要有中国文化跟情怀,功夫片演员不仅要有好演技,还要有真功夫,这两者结合就更难了。”

根据2018年海关数据测算,诸暨全市可通过铁路运输的进出口货物达3300个40尺箱,而今年以来通过“义新欧”出口的货物不足总量的10%,“义新欧”诸暨号对吸引诸暨货物回流起到积极作用,发展潜力巨大。

12月13日,重庆动物园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,来自缅甸的25名华裔青少年及领队来到动物园参观大熊猫。这批华裔青少年于本月10日来到重庆,参加2019年“寻根之旅”冬令营(重庆营)活动。

近年来,诸暨积极开展对接“义新欧”班列工作。随着“义新欧+诸暨”合作模式的进一步深入,“义新欧”诸暨号的示范效应将不断显现,“义新欧”班列的运营服务将直接延伸到更多的货源地,有力提升班列在浙江省内的组货能力。同时,“义新欧”诸暨号作为诸暨联通中亚、欧洲的铁路国际物流大通道,将有效提升诸暨的国际物流便利化水平,推进诸暨外贸进出口发展。(完)

诸暨是外贸大市,2019年1~10月,该市进出口额达393.92亿元。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和地区是诸暨重要出口市场和原材料来源地,1~10月,诸暨与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和地区进出口双向贸易额达214.35亿元,同比增长14.18%,出口产品以袜子、水暖管材、绣花机、袜机等诸暨特色产品为主,进口以精炼铜等原材料为业主。

寻找下一代功夫片接班人

不过,伤病并不是甄子丹告别功夫片的原因。“《叶问1》掀起了市场的热潮后,大家一窝蜂都去拍,把叶问的前传、外传、左传、右传全都拍了一遍,其中可能就有滥竽充数的。所以我希望不要再消费叶问了,第四部结束是最好的。”

拍了这么多年的功夫片,伴随掌声而来的还有无尽的伤痛。甄子丹告诉记者,相比流血、骨折那类肉眼可见的伤,更痛苦的是常年拍动作戏对身体的损耗。“拍戏不是打擂台,不是在短时间内爆发,我们一场戏有时候会拍十几个小时,一个镜头反复打很多遍。”他还记得,拍《叶问》第一部时,为了打出招牌的快拳,他拍到最后不仅抬不起胳膊,甚至连碰一下胳膊的皮肤都会疼。“那时候肌腱打到发炎,全身的关节、腰都是僵硬的,连睡觉都没办法睡。只能靠吃药去舒缓一下。”

成龙、李连杰、甄子丹之后,谁能成为下一个功夫片的代表人物呢?甄子丹很快报出了吴京、张晋、吴樾这几个名字,他还透露,自己最近签了一个新人,“宁波的一个小男孩,他的功夫底子非常好,演戏潜力也很好,等待机会,希望还能有好的功夫片出来,让喜欢这条路的人,有机会成功。”

其实,早在《叶问》第一部开拍前,剧组就做了大量的资料收集工作,结果却发现拍不下去,因为叶问身上并没有很多的戏剧元素。“除了武术圈的,大家都不知道叶问,但是他的徒弟李小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,所以我们就利用大家对李小龙的关注,塑造了这个故事,创作出这个人物,不是完全根据史实来的。”

11年时间,4部电影,《叶问》系列终于在这个贺岁档画上句号。毫无疑问,甄子丹是从中受益最多的人。“2008年《叶问》一上映,就得到大家的喜爱,甚至引发了观众学中国武术的热潮。”甄子丹坦言,这一系列拍下来,他最大的收获就是观众的认可,“作为演员,我很感恩”。也正是这份认可,让他对《叶问4》丝毫不敢掉以轻心,“《叶问4》是我拍过最难的一部电影,从动作戏到表演都想做到最好,不想辜负观众这十年的支持与爱护。”

本报记者李俐 白继开摄